3月24日星期六,早晨不到三點我就被鬧鐘叫醒(其實之前因為要早起,幾乎睡不著啊~),梳洗、綁上慈濟頭,變身完畢,開三十分鐘的車在中途接了另ㄧ位慈濟志工,再開三十分鐘來到了奧克蘭棒球場。清晨四點半,停車場已經停了數十輛汽車,大門前也有黑壓壓的ㄧ群人,畢竟金髮碧眼的人出現在此的機率相對偏低,放眼望去多數是非裔、西裔及少數的亞裔。(原來是五點十五分報到,我很天才地把別人的共乘集合時間當作報到時間,搭我車的人也很順從地一起搞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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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4日星期六,早晨不到三點我就被鬧鐘叫醒(其實之前因為要早起,幾乎睡不著啊~),梳洗、綁上慈濟頭,變身完畢,開三十分鐘的車在中途接了另ㄧ位慈濟志工,再開三十分鐘來到了奧克蘭棒球場。清晨四點半,停車場已經停了數十輛汽車,大門前也有黑壓壓的ㄧ群人,畢竟金髮碧眼的人出現在此的機率相對偏低,放眼望去多數是非裔、西裔及少數的亞裔。(原來是五點十五分報到,我很天才地把別人的共乘集合時間當作報到時間,搭我車的人也很順從地一起搞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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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自學也超過半年了,這半年來,從一開始的努力讓自己不緊張,到現在的偶爾才會緊張,我想我算是進步神速吧
。據資深自學媽媽經驗分享,恐慌襲擊(panic attack)是不會停止的,只是出現頻率會越來越少。
這次台灣大選我沒(機會)投票也沒有支持任何人(牆頭草...
),忍不住要講講我觀察兩英支持者的"沒深度""超迷你"心得。
基本上,大家支持的都好有道理,對於對方的批評也都十分有見地,只有一句話可以形容,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顯示為缺乏主見...)
很有趣的是,雙方都攻擊對方"用XXX來威脅台灣人民"。(XXX= 九二共識/被中國統一)。雙方也都認為對方的支持者"不會想"。雙方也都覺得自己這樣教導自己的小孩台灣的未來才有希望。
(網路圖片)
田田在圖書館借到一本書,WonTon- A Cat Tale Told in Haiku,讓他又開始練習這種日本俳句。
我一直採自由式學習,還沒開始自學時,所做的努力就是在想辦法幫小孩找時間"自己玩",所以對她在校學什麼(特別是文學方面)沒啥概念,直到最近正在自學日文的田田用英文寫了一首關於台灣的日本俳句要我看,我才知道原來他一直很喜歡用Haiku寫詩。
十二月初,我跟著一群慈濟志工進行每周一次的街友食物發放,我的工作是採訪報導。這是我第二次來到這個地方,第一次是去年年底帶著孩子來表演聖誕歌曲合唱,那一次我也幫忙拍照,不過之後才聽說,這種場合十四歲以下不能參加,所以今年就只有我一人參加啦,工作除了拍照,還多了個寫報導。
我從沒真正和街友接觸過,唯二的經驗是在大賣場的停車場,第一次是一個胖嘟嘟的婦女,背著一個黑色大塑膠袋,跟我說她不吸毒不喝酒但有孩子要餵,另一次是一個約莫十歲的小女孩來跟我乞討,我把車上所有的零錢都給了他們。
我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也找不到真正的答案。因為無家可歸、找不到工作、甚至只是失意自我放逐的人,我們要如何去評斷?沒有身處其位,我們怎麼知道當同樣的情況發生在自己身上,自己是否也會淪落到同樣的境地?